“乌”,黑色也。崇明话中“乌”特多,其义有二:一谓愚蠢,二谓执著,大半为贬义。如:“乌人”、“乌弄”、“乌吼吼”、“乌小蟹”、“乌想连天”、“乌知倒报”、“乌气隆松”、“乌透乌溢”、“乌油的黑”、、、、、、等等。时值盛夏,暑热难熬,翻书得“乌”字,于是“乌头颠脑”地作“乌想”---------其一,崇明方位
长江天堑,江南富饶,江北贫瘠,一江之隔,风物迥异。于是,一些崇明人以“江南人”自居、自豪、自欺、自夸、自重、自满、、、、、、沾沾自喜。殊不知世人以主航道为准,界江之南北。长江主航道在岛之南,崇明岛属江北,崇明人,实为江北人也、江北之沙浪人也(浪,“在、、、、上面”之意。“沙浪人”,在沙洲上面的人)。
短评:向往美好,人之常情,如沉溺于虚荣,殆矣!
其二,“彼崇明人也”
崇明方言属吴语系河口语支,声调轻柔,音质朴实,感情丰富,独具魅力。因之,崇明父老十分珍重老祖宗留下的这份宝贵财富,非万不得已不开国语,更耻于在岛上学说上海话。某君,赴沪谋生年余,回崇省亲,患病住院,满口上海话,人皆以上海人目之。其私心窃喜,飘飘然,然梦里呻吟,乡音凿凿。一护士笑道:彼崇明人也!
短评:父母之邦,人生之根本。一旦忘掉根本,则枝枯叶败矣!
其三,崇明岛上之宅
崇明岛上之宅,已非畴昔。旧时,崇明宅散落于乡间田野,隐隐约约,温馨可亲。有参天乔木卫护,有宅沟环绕,宅前桃李花开,宅后修竹轻摇,小桥流水,炊烟袅袅,鸟飞鱼跃,鸡鸣狗咬,一派田园风光。但二、三十年来, “三路头,五、七,九路头之老屋;三进两场心、四进三院、四厅头宅沟之宅院”等大都集中到了居民点,成为二层、三层的楼房了,崇明宅一个又一个地消失,随之消失的是崇明岛的田园特色及其固有的魅力。再过二、三十年,小孙孙问老爷爷:“何为宅?”答:“宅------住所也。”
短评:能否有意识地保留一片崇明原生态乡土风貌,为后代子孙留几院宅!